昨天是期末考的最后一门,照例早到考场。考场外聚集着大量考生,而很多考生则在更外围的地方坐下来做考前最后的准备。我拿着整理的资料一页一页地做快速的温习,抬头,耳边捕捉到了前方不远处的鸟叫声。声音婉转清脆,非常治愈。难得的是我看不见任何一只鸟和一棵树,它们的叫声却从前方的很多角度传来,立体感十足又清晰可辨,并且没有任何其它无关的噪音来充斥。很自然地,我止不住留恋起来,因为是像很多考生一样席地坐在台阶上,我可以保持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。虽然是听着鸟叫声,但我的头也止不住抬着,眼睛有意无意地去捕捉前方四周的景但并不刻意去分辨。昨天的阳光和温度都很适宜,有点偏热,持续听了一会儿这样的鸟叫,心胸和脑子也清朗起来。

昨晚因为如释重负而困得早。比往常要早睡一些,今早却醒得更早了,但是精神百倍,完全就是睡醒想起来的样子了。窗外传到耳边的鸟叫声不同于早上更晚一些的鸟叫声,好听得让人安心。以往早上听到的都是略尖锐的鸟叫声,几种嘹嘹的叫声混合起来,加上城市背景的轰轰隆隆和汽车驶过的啸声,听得久了便感觉平常了。若更晚一些,便开始有乌鸦飞来飞去,你可以想象乌鸦们不怎么讨好的叫声了,虽然不能怪它们。

在这些略尖锐肆意的鸟叫声之前,更早一些的那时候,还是万籁俱寂。耳边传来只是一种或两种鸟的鸟叫声,叫得非常小心。的确,无论是哪一段时间的鸟叫,都让人感觉和那一刻的自然氛围相融合。万物未醒,万物初醒,以及各种生命开始恢复活力的上午,到万物开始归心归巢和沉寂的黄昏,鸟叫声都是不同的。并不是有特定喜爱那一时间段鸟叫的原因,而是通过每一段时间的鸟叫来体察此刻自然,生命,包括自己的心情和状态。白天的鸟叫大多因为自己的忙碌而被忽略了,但是清晨和傍晚呢?一天之始,一天之末,都是心情和状态最敏感的时候。这时候的鸟叫,一般更让人在意了。

黄昏归巢的鸟叫声格外让人安心,一路上鸟儿叽叽喳喳不绝于耳。有时候声音会完全扩大起来,四面八方围着你,感觉声音响彻天地,充满着你的五官,让你会想着,“啊,这就是回家的感觉”而陶醉其中。

这些都是我想记住的画面。虽然语言和画笔都不足以描绘,但似乎,我可以像这样略加记录,然后就可以和你分享了,因为你的脑海或生活中也可以有着和我相似的景。